诱哄撩:荆爷的娇娇尤物的主角是荆宴南原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鱼龙舞。简介:可对方说得没错,她身上的伤有些多,不处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原家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倒下。收好单据,又在床畔坐了一会儿,确定罗婉菁不会醒过来,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比起罗婉菁,原浅身上的伤严重多…
《诱哄撩:荆爷的娇娇尤物》第8章 当众伺候
可对方说得没错,她身上的伤有些多,不处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
原家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倒下。
收好单据,又在床畔坐了一会儿,确定罗婉菁不会醒过来,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比起罗婉菁,原浅身上的伤严重多了,到处是伤不说,手腕还脱臼了。
医生建议她拍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以防万一。
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原浅哪有时间和心情,直接拒绝了。
饶是如此,从治疗室出来,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
她不敢耽搁,匆匆地往病房赶。
刚出电梯,就见罗婉菁同病房的病患家属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原浅心狠狠一沉。
病患家属看到原浅,立刻小跑迎上来,“原小姐,对不起,我没把人看住。”
没把人看住是什么意思?
妈妈又发病了?
原浅看着病患家属,有几秒钟的怔愣。
下一秒,她疯了似地往前冲。
病房空空如也,找不到罗婉菁的身影。
病床凌乱一片,一看就知道罗婉菁离开的时候不平静,说不定还伤到了自己。
“我妈她……跑去哪儿了?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原浅转身,抓住跟上来的病患家属,声音哑得像是被火灼过。
“我也不知道。”病患家属肩膀快被捏碎了,疼得直皱眉,“我就去了洗手间的功夫,回来人就不见了,原小姐,对不起啊,我想着你妈妈在睡觉,去趟洗手间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没想到……”
原浅抖了抖唇,想回话,却不知道要回什么,直接往外冲。
她疯了似地在医院寻找,走廊、病房、厕所、安全通道、天台……就连工具间都去了,都没找到人。
罗婉菁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似的,没留下半点痕迹。
原浅恍恍地站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胸口寒得厉害,指尖都是凉的。
还是追上来的病患家属提醒了她,“原小姐,这么找不是办法,请医院调监控吧。”
监控……
对!
监控!
她怎么忘了这么简单的方法,像个傻子一样在医院里乱窜?
原浅往回跑。
忽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冰厉、凛冽。
这种感觉……
原浅转身,果然看到了荆宴南。
他一身深色的西服,轻倚在车旁,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忽明忽暗的火星衬着若有似无扬起的薄唇,看好戏的神情,脸颊已结痂的红痕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愈发阴鸷。
原浅脑中浮现不久前的电话和短信,瞬间就明白了。
是他把妈妈带走的!
这个混蛋!
连病人都下手,他还是人吗?
“荆宴南,我妈妈在哪儿?你把我妈妈带到哪儿去了?你要是敢动我妈妈一根毫毛,我杀了你!”这一瞬间,原浅忘了这个男人带来的所有恐惧,怒红了眼冲过去,却被守在一旁的沃伦隔开,怎么也无法靠近!
荆宴南轻扬了下眉。
沃伦虽有些担忧,还是松手退开。
原浅冲上去攥住荆宴南的领带,泛白的手几乎要被勒断,“我妈妈呢?荆宴南,你把我妈妈带哪儿去了?”
荆宴南只用一只手,就掐着原浅的下颚将她提了起来,“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他冷嗤着,拿出手机。
原浅注意到他按的是拘留所的号码,脑中闪过他威胁要卸爸爸一条腿的警告,瞬间就慌了,“你要干什么?荆宴南,你要干什么?”
“原浅,我警告过你,不止一次。拒接电话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荆宴南按下最后一个号码。
原浅惊恐地攥住他的手,“不要!求求你,不要!”
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会没命的。
原浅抓得非常紧,十指陷进他的肉里,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荆宴南竟一时之间甩不开她的手。
她身体颤抖得厉害,显然害怕了。
荆宴南撇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原二小姐第一次求人?”
原浅蓦地抬起头。
荆宴南什么意思?
他难道想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伺候他?
原浅脸色一片雪白,不敢相信这男人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愿意?”荆宴南冷眼睥睨,冷酷如恶魔。
原浅紧抿着唇没说话。
她没办法。
她做不到。
去荆宅求饶,赔上一切,已经是抛弃了骄傲和自尊,将自己踩进了尘埃里。
可是爸爸妈妈的生死都掌握在荆宴南的手里。
怎么办?
真的要像妓女一样,当众伺候男人?
不,就算是妓女,也不至于受这种污辱……
等了许久也不见原浅有任何动作,荆宴南不耐烦了,“沃伦,好好教教原二小姐求人的态度。”
原浅狠狠一震,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攥胸口的衣服。
还未来得及付出行动,膝弯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砸在了地上。
原浅跪在那里,冷汗将发丝都浸湿了,好半响都没能够缓过来。
膝盖如刀割般疼痛,她知道刚处理好没多久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没有吭声,咬牙忍着。
如果荆宴南要的是自己的屈服,当众辗碎她的骄傲和自尊,她不会反抗。
没有什么东西比父母的生命安全重要。
扯了下唇,原浅伏下身去,给荆宴南磕头。
“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直到将自己的额头磕出血来,“荆少爷满意了吗?可以放过我爸爸妈妈了吗?”
“你倒是放得下一切。”荆宴南扫了频频投来探究目光的路人一眼。
放得开?
她只是没有选择而已。
有选择,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狼狈至此?
原浅麻木地伏着身体,“荆少爷,求你放过我爸爸妈妈……”
“我看起来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荆宴南笑,语调却冷得刺骨,“看来,我对你们原家还是太好了。”
他说着,重新拿起了手机。
“荆宴南,你够了没有?”她已经低声下气到这个地步,他还不满意,还要赶尽杀绝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