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看題材小說,一定不要錯過木葉木葉寫的一本已完結小說《老婆罵我命賤,真死了她又哭》,目前這本書已更新8011字,最新章節第2章,這本書的主角是蘇木時念。主要講述了:第1章我和妻子的白月光一同遭遇地震,救援人員最先在房梁底下發現我,卻被妻子拽去先救白月光。“那條賤命死不了,先去救蘇木!人命關天!”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患上多發性骨髓瘤,失血狀態下根本撐不了多久。後…
第1章
我和妻子的白月光一同遭遇地震,
救援人員最先在房梁底下發現我,卻被妻子拽去先救白月光。
“那條賤命死不了,先去救蘇木!人命關天!”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患上多發性骨髓瘤,失血狀態下根本撐不了多久。
後來我的屍體被拉去她工作的地方火化,作為火化師的她卻瘋了。
跪著求我不要死。
1
“地震了!快跑!”
腳下的地面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牆皮也開始大塊大塊的砸下來。
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的我立馬起身往外逃,
卻被身後妻子的白月光緊緊的抓住手腕。
“不如我們來看看,同時被壓在底下的時候,念念會先救誰吧?”
“我猜,她會先救我。”他死死的拽住我,穩如泰山般的站在原地。
真是個活脫脫的瘋子。
我試圖掙開他的手,卻只是徒勞無功。
我早已患上多發性骨髓瘤,根本無力與他抗衡。
“這裡有人!”救援人員的聲音將我從昏迷中喚醒。
我的肚子早已被房梁戳破,鮮血成股成股的往外冒。
我知道,我撐不了多久了。
但,幸好救援人員及時的發現了我。
“先去救她旁邊的阿木!”
女人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時念。
她拖走準備對我實施救援的消防員,硬生生的把他們帶到蘇木跟前。
“剛才那條賤命根本不值當你們去救援!他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土地!先別管了。”
“先來救這個人,人命關天。”她義正言辭的對救援人員說。
救援人員擋不住她的難纏,只好轉移目標,先救了只是輕傷的蘇木。
我本以為時念會留下來陪我等下一批救援,
卻不曾想到她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我。
“真是個掃把星,跟他呆在一起準沒好事!”
“阿木!你可要撐住啊!我不能沒有你啊!”
她斥責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低頭看著快乾涸的鮮血,苦笑了一聲。
“蘇木,恭喜你啊,你賭贏了。”
我知道,我等不到下一次救援了。
2
我死了,成了魂魄。
靈魂漂浮在上空,默默地注視著一切。
過了好久好久,救援人員才匆匆趕來,
不同的是,他們身旁不再跟著時念。
我看著他們費力地將我從房梁底下拉出來,
真是一具破碎的屍體,我的臉早已被砸落的石塊劃得血肉模糊,
腦袋也已經被壓得有些變形。
我的身體被房梁戳穿,手臂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因為已經死去太久,所以屍體已經僵硬,一直保持著匍匐的狀態。
我看著他們把我推進搶救室,但我懶得再看下去,反正都已經死了。
在醫院的病房裡,我見到了時念和蘇木。
被救援的時間早加上位置優勢,蘇木的傷並不嚴重,
但時念還是心疼的要死。
她緊緊的握著蘇木的手,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心疼。
看見蘇木想要喝水,她立馬將水杯端到他的嘴邊,
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還時不時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記憶裡,她從未這樣照顧過我。
即使是我發高燒躺在床上最難受的時候,她也只會埋怨我沒給她做飯洗衣服,
罵我是個廢物。
我也曾在出任務受傷住院時期盼過她能照顧我一下,哪怕只是幫我遞個水,喊個醫生也可以,但是她卻從未照顧過我。
甚至不曾來看我。
“阿木,你可擔心死我了。要是沒了你,我可怎麼辦啊!”
“都怪何與那個畜生!真是個災星!要不是跟他在一起,你就不用受傷了。”
提起我,她的眼神里立馬多了幾分怒氣,表情也變得兇狠起來。
手機鈴聲響起,是時念的。
大概是醫院打電話通知她我的死訊的吧。
她有些不耐煩的接起電話。
“女士你好,請問您是何與的妻子嗎?我看他的緊急聯繫人上這麼備註。”
“有話快說,有p快放。”聽到我的名字,她更加不耐煩。
“女士,何與先生因地震搶救無效,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來領一下屍體。”
“哼,”她嗤笑一聲,“何與真是長本事了。”
“之前為了讓我回來騙我自己得了絕症,現在又找人合夥騙我自己死了。“
“真是為了引起我的主意不擇手段啊!”
“你幫我轉告他,他那條賤命,愛死不死!死了正好!他這種橫刀奪愛的賤種就該死!”
說完,她就立馬掛斷了電話,還順手把打來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你看,即使我已經死了,她也毫不在意,只會感到慶幸。
3
時念說的橫刀奪愛其實是師傅和師母的託孤。
時念的父親是我的師傅,從我入行以來一直待我如親生兒子。
某次我與師傅一起出任務,當罪犯拿槍射向師傅的時候,
我想去替師傅擋槍,卻被師傅護住。
臨終前,師傅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念念就交給你了。”
自那之後,我便經常去看蘇念。
師傅死後被授予一級軍功,他的事蹟被大肆報道。
蘇木心術不正,以師傅女婿的名義開直播博流量賺錢,
還在直播中講自己與時念的床事,還揚言直播間超過百萬人就放出時念的私房照。
時念當時沉浸於悲傷之中,並未注意到此事。
我害怕這件事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糟,也便不曾向她提起。
但我謹記師傅的囑託,私下逮住蘇木教訓了他一頓,並舉報了他的直播間,
讓他在全網被封殺。
蘇木藉此向時念賣慘,隱瞞了真相,將髒水潑給了我,說我針對他只為拆散他倆。
被鬼迷心竅的時念當著師母的面大罵了我並動手扇了我。
“何與你個臭不要臉的!我爸活著的時候對你這麼好,你現在卻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拆散我和蘇木!”
“你要不要臉啊!”
我張口想向時念解釋些什麼,但卻怕當著師母的面提起這些讓師母傷心,
便選擇緘默不言忍下這一切。
知道真相的師母看不下去便制止了時念,卻不曾想時念與她吵了起來。
師母身體本來就不好,最近師傅去世對她打擊又很大,再加上情緒激動,
一下子就沒撐過來。
臨終前,師母躺在床上緊緊的握住我的手,眼裡滿是對時念的擔憂,大口喘著氣囑咐著我:
“小何,念,念,拜,拜託,結,婚,對不,不起……”
還沒說完師母就離開了,但我懂她未盡的話。
父母接連離去加上蘇木的拋棄死盾讓時念陷入了無盡的悲傷,她像一個被掏空的娃娃,每天坐在窗戶旁看著窗外。
她天真地以為蘇木是因為我的挑撥才離她而去,殊不知,
蘇木是因為傍上了更粗的大腿所以拋下了他。
當年蘇木跟他在一起,本來就是看重師傅的人脈,
現在師傅沒了,他自然不會再忍耐下去。
我擔心蘇木一個人想不開做傻事,就把她接到了家裡,
盡職盡責的照顧著她。
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她都會拿酒瓶子狠狠砸向我,把我砸的頭破血流,
還總會把我剛做好的飯潑到我身上,將我全身燒的都是泡。
我只當她是心情不好,默默的承受下這一切。
後來某一天,時念突然拽著我的領帶往我身上撲。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我今晚就成全你。”
我試圖扶正她,但她卻像膠水一樣黏在我的身上。
“時念,你別後悔。”
那一夜,時念拉著我顛鸞倒鳳。
醒來後,她便拉著我去民政局登記了結婚。
婚後不久,蘇木又回來找時念,因為他被自己傍的大腿甩了。
當看到時念已與我結婚以後,他破口大罵。
罵時念不要臉這麼快就變心了,還罵時念是個公交車。
我替時念打抱不平,衝上去準備狠狠的教訓他一頓,替時念出氣。
卻被時念拽住,她給了我一拳,將我打的鼻血橫流。
“何與,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蘇木了?你配嗎?”
自此,時念對我的怨念更加深重,她一直認為,
如果沒有我,她就能和蘇木重新在一起。
這麼多年,我一直期望著有一天,時念能回心轉意,能認清蘇木虛偽的本質。
我一直以為,時念只是還需要時間走出來,走出這段感情。
我就一直這麼等著,可我終究是沒有等到那一天。
因為,我已經死了。
4
電話再次響起,是我媽打來的。
時念沒好氣的接起電話:“什麼事?”
“念念,何與他……他……”我媽啜泣的聲音從聽筒那段傳來。
我想去替媽媽擦乾她的淚水,但卻做不到,我現在只是一個孤魂野鬼。
“他又怎麼了?他天天怎麼事這麼多?”時念沒耐心再聽下去。
“念念,我有點餓了。”蘇木對著時念說。
時念臉上的表情立馬多雲轉晴,她不假思索地掛斷了電話,小跑到蘇木身邊替他削蘋果。
之前在家,我從未讓她削過蘋果,所以她自然不會削。
但她仍堅持給蘇木削完,即使手不小心被割傷也毫不在意。
削完蘋果,她又將蘋果切成小塊,用叉子插著餵給蘇木。
她切的塊頭不大不小,正合適,是我之前一直為她切的大小。
我一直以為她不懂蘋果該切多大合適,現在才發現,
原來一直都不是她不懂,一直都是她不想懂罷了。
有心之人不用教,無心之人教不會。
“我要你親口喂。”蘇木衝她撒嬌。
時念甜蜜一笑,然後用嘴咬起了一塊蘋果喂到了蘇木的嘴裡。
兩人就這樣纏綿了許久。
我飄在上空,看著這對“佳人”就這樣纏綿悱惻,胸口感覺悶悶的疼。
奇怪,怎麼已經死了,卻還是會感到胸口疼?
時念,這幾年來,你對我是否有過一絲真情?
既然你根本不愛我,當初又何必招惹我。
“念念,你能來看看何與嗎?”
“來見他最後一面吧。”
手機屏幕亮起,是母親發來的短信。
時念用餘光掃了一眼短信,並沒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見什麼見,看到他那張臉我就噁心。”她做出乾嘔的表情。
“還最後一面,騙誰呢?”
“念念,你要不還是去看看何與吧,萬一他真有什麼事呢!”
蘇木裝出通情達理,手卻死死的拽著時念。
“他能有什麼事?壯的跟頭牛一樣,每天吃的死多死多的,死不了。”
“再說了,他死了豈不是正好?他死了我們就能再次在一起了。”
她用臉蹭著蘇木的手掌心,甜蜜的看著他。
自從查出來患了多發性骨髓瘤以後,我的飯量便日漸減少。
從原來的兩碗飯降到了一碗飯,再到最後吃點什麼都想吐,只能吃流食。
我也多次在餐桌上和時念一起吃飯,吃著吃著就放下碗筷衝去廁所吐。
但時念自始至終都未關注過我的異常,她對我的行為視而不見,只是專注的盯著手機,
時不時對著屏幕露出幸福的笑容。
等吃飽以後便放下碗筷回屋,把一切交給我收拾。
“怎麼了蘇木,你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
時念捕捉到蘇木臉上閃過的一絲痛苦。
那絲痛苦雖稍瞬即逝,卻依舊被她捕捉到了。
想到自己,我不禁替自己感到可憐。
因為病痛的折磨,我日漸消瘦,臉上也不再有笑容,時常皺著眉頭忍痛。
她看著我每天面無表情也毫不關心,只會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嫌棄的罵我一句,
“天天甩臉色給誰看呢?家裡死人了?真夠晦氣的。”
5
我不是沒有想過要告訴時念我的病情。
當我拿到病例報告證明的那一刻,我就撥通了她的電話。
接通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想該如何措辭,擔心我的病會不會嚇到她。
等了好久好久,在電話即將被自動掛斷的前一秒,她接起了電話。
“幹什麼?”她喘著粗氣問我。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有事說事,我忙著呢。”說完,她的嗓子眼裡流出一聲嬌喘。
“你在幹什麼?”我有些惱怒。
“寶貝,要專心哦。要不然我會狠狠的懲罰你的。”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很熟悉,像是蘇木的聲音。
這句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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