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閱讀題材小說的你,有沒有讀過這本備受好評的《這一次,我救不了她》?本書以裴宴姜媛清為主角,展開了一段扣人心絃的故事。作者“黑紅嵐柏”的文筆流暢且充滿想象力,讓人沉浸其中。目前這本小說已經已完結,最新章節第2章,千萬不要錯過!主要講述了:第1章天才醫生妻子去宜城出差的第三天,醫院打電話來告訴我她在返程途中出車禍了。姜媛清整個右手被碎玻璃橫貫,診斷報告說除非頂級康復師日以繼夜地陪她恢復訓練。否則姜媛清一輩子也沒辦法再拿起手術刀了。而姜媛…
第1章
天才醫生妻子去宜城出差的第三天,醫院打電話來告訴我她在返程途中出車禍了。
姜媛清整個右手被碎玻璃橫貫,診斷報告說除非頂級康復師日以繼夜地陪她恢復訓練。
否則姜媛清一輩子也沒辦法再拿起手術刀了。
而姜媛清手下的小實習生髮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姜媛清右手鮮血淋漓還是緊緊護住他的照片。
他寫,感謝心外科第一黃金聖手姜醫生美救英雄。
後面跟了兩個俏皮的表情。
我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脫下來的圍裙,以及面前姜媛清冷淡嫌惡的神色突然就釋懷地笑了。
畢竟當時從康復科頂級天才到迴歸家庭洗手作羹湯,一切都是為了姜媛清。
不過這一次,我救不了她了。
1.
接到醫院電話趕到手術室外的時候,我身上的圍裙都還沒來得及脫下來,身上也被一股油煙味籠罩。
姜媛清去宜城出差返程的路上出車禍了。
收到這個消息的前一個小時我還在廚房裡準備她回家的晚餐,現在卻渾身狼狽地蹲在手術室外。
好在人沒什麼大事,只是右手被車窗的碎玻璃貫穿了。
我懸著的心鬆了幾分,畢竟生死麵前別的都是虛無,再怎麼樣也沒有姜媛清的命重要。
轉到普通病房後,姜媛清的麻藥勁還沒過,整個人病懨懨的。
再睜開眼睛時,姜媛清看向我,眼裡閃過一絲嫌惡和厭煩。
我低頭看向還沒來得及脫下來的圍裙和油膩的頭髮有些尷尬,但還是耐著性子用棉籤給姜媛清潤溼嘴唇。
術後不能喝水進食,姜媛清昏睡的時間我一遍遍擦拭著她的嘴唇想讓她醒過來舒服一點。
顯然姜媛清不想領這個情,偏過頭躲開我的觸摸。
聲音沙啞地發問:“你怎麼在這?裴宴,你來醫院注意一下形象,這邊都是我同事。”
我手上的動作頓住了,心也沉了下去。
姜媛清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滿心歡喜地給她準備喜歡吃的菜,也沒想過我從急匆匆跑到手術室外的狼狽。
她只能看到我暗淡無光的樣子,以及會不會給她丟人。
我收回手裡的動作:“我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太著急了,沒顧得上收拾。”
姜媛清像是也感知到了我話裡的冷漠,稍微緩了語氣。
“我沒事,不用擔心。裴宴,你要是太累了就先回家。醫院這邊都是我認識的人,你也別操心了。”
話裡避重就輕,我沉默了幾秒,看向姜媛清的右手時還是忍不住發問:“車禍怎麼回事?你開車很小心的,這次還…”
還受了關乎職業生涯的傷害,我沒繼續說下去怕刺激到姜媛清。
姜媛清的右手被譽為北城心外科第一黃金聖手,平時在家裡家務活都被我包攬了,就是怕出了什麼事影響她手術的精密度。
她自己也很注意保護這雙手,車禍奇怪,傷的是右手更是匪夷所思。
這話問出來病房裡瞬間沒了聲音,姜媛清神情有些不自然,側著頭避開了我的目光。
“意外,你別大驚小怪。”
我和姜媛清戀愛結婚七年,她說謊時總會下意識躲開我的眼神。
這次也不例外。
2.
我沒緊緊追問,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跟姜媛清開口她右手受傷的事。
姜媛清身上其她傷都是小事,偏偏右手被車窗的碎玻璃橫貫。
心臟手術這種精密的動作和手部狀態息息相關,就連醫生也告訴我,除非頂級康復師夜以繼日陪著姜媛清恢復訓練,否則姜媛清一輩子也沒辦法拿起手術刀了。
我和姜媛清是同一所醫科大學畢業的,就讀的正好是術後康復專業。
不過以專業第一被北城第一醫院錄用的那一年,我和姜媛清結婚了。
一個家不能有兩個連軸轉的醫生,在姜媛清的勸說下,我選擇了辭職為她洗手作羹湯。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姜媛清解釋她沒辦法再拿起手術刀的事實。
麻醉藥效沒過,姜媛清自然也感覺不到疼痛和異樣。
姜媛清躺在病床上沒法碰手機,只能讓我替她給同科室的醫生髮消息交接一下手術安排。
輸入完消息後,我正準備放下手機,卻被誤觸進的朋友圈吸引了。
那條朋友圈的文案是感謝心外科第一黃金聖手姜醫生救命之恩。
還配上了兩個可愛的小表情。
往下滑過,我看到姜媛清用整個身子緊緊將男主護在懷裡的樣子,右手處鮮血淋漓。
照片很模糊,像是誰不經意拍的,偏偏姜媛清的背影讓我沒法忽視。
發朋友圈的人叫秦鴻安,姜媛清手底下的實習生。
也是我這一年裡最常在姜媛清嘴裡聽到的名字。
剛開始時姜媛清抱怨秦鴻安笨手笨腳,還聽不得重話,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還愛掉眼淚。
我笑笑安慰她實習生都是這麼過來的,要對年輕人有點愛心。
但是後來姜媛清也越來越多提起來這個名字,講到秦鴻安給自己帶早餐,偶爾公司聚餐時還會幫忙給她擋酒。
再講到這些時,姜媛清臉上柔和了許多,甚至有了笑容。
那時候我以為是姜媛清脾氣緩和了,直到看到這條朋友圈我才意識到,或許是姜媛清的感情變質了。
我低頭看手機的時間太長,姜媛清有些不滿地看了過來。
手僵硬地退出後,我徑直把手機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腦海裡一片混亂。
直到病房門被敲了兩聲。
3.
走進來的男生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清秀陽光,眼神卻沒有離開過病床上的姜媛清。
還沒等我開口問人,姜媛清的臉色就從剛剛的不悅柔和了下來。
“鴻安,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家?”
秦鴻安,姜媛清朋友圈裡面那個小實習生。
我心下了然,卻還是像被把鈍重的錘子一下下敲擊著心臟,沉悶悶的動彈不得。
秦鴻安笑得眉眼彎彎:“姜老師擔心我嗎?今天出了這麼大事,我肯定要先來看望一下你啊。”
“對了,這是誰?老師你們家保姆嗎,太年輕了吧?”
秦鴻安轉過頭來看我,明明是單純的模樣,話裡確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冷著臉沒說話,只看向姜媛清,緩緩把身上的圍裙摘了下來。
姜媛清也被這句話弄的有點尷尬,不冷不淡地開了口。
“我丈夫,裴宴。”
“鴻安,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家吧。不然一個人大晚上太危險了。”
姜媛清話裡的催促太明顯,像是為了避開關於我這個上不了檯面的話題,想支走秦鴻安。
秦鴻安沒繼續說什麼,只是像打了勝仗般得意,把手裡的食盒放在了櫃子邊。
“好,老師我先回家了。我今天專門給你買了湯,你喝點吧,我排了好久的隊呢。”
年輕男孩撒嬌的語氣收不住,半開玩笑的回頭望向我:“不好意思啊裴哥,我眼神不好認錯了。不過我看你還穿著圍裙,還以為…”
後面的話沒說完,秦鴻安捂著嘴笑得開朗。
我看過去秦鴻安半個身子幾乎都要倚向姜媛清那一側。
那個食盒也分外扎眼。
“沒事,術後二十四小時候不能進食你都沒記住,人分不清也很正常。有排隊買份湯的時間,秦先生還是多學點專業知識,別鬧了笑話。”
話說的沒留情面,秦鴻安的臉瞬間就漲紅了,像是氣急了。
姜媛清像看不慣我這副刻薄的樣子一樣,面色不虞地開口斥責:“好了,別跟鴻安計較了。他沒見過你,不認識很正常。”
姜媛清說的平淡,把錯全怪在了我小肚雞腸上。
我笑笑,姜媛清朋友圈已經快一年多沒有發過關於我的內容了,從前那些合照也設置成了不可見。
她身邊的人不認識我當然是正常的。
秦鴻安沒再繼續挑釁,衝著姜媛清笑了笑就想走出病房。
指甲握的太緊像要掐進肉裡面,我看向那個飯盒還是沒死心。
“秦先生把飯盒也帶走吧。術後不能進食,放在這裡也沒用。”
4.
“不用。”
幾乎是一秒鐘,姜媛清就搶著開了口。
“明天熱一下就行。鴻安也是好意,別浪費了。”
心裡殘存的希冀被姜媛清這句話狠狠澆滅,我盯著那個飯盒愣了半晌沒開口。
打破這種沉默的是秦鴻安的說話聲,她看向姜媛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明天見,姐姐。”
姜媛清也像被感染了一般勾了勾唇角,笑得溫柔又寵溺。
晃了晃神,我從病床邊坐著的塑料椅子上直起身子,麻木的半邊身體頓時舒適了幾分。
再看向姜媛清的時候,我釋懷地笑笑:“我先回家了。你說了這裡不需要人照顧的,剛好我在這裡呆的也不舒服。”
聽到這姜媛清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裴宴不是一直像牛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的嗎?怎麼隨便一句話就真的打發他回了家?
姜媛清還沒顧得上多想,我已經推開了病房門出了走廊。
查房的醫生來的很快,看到病房裡面只有姜媛清一個人時明顯有些驚訝。
畢竟姜醫生的丈夫從做手術開始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間連廁所都沒上過。
“好一點了嗎?姜醫生。”
正常檢查完後,查房醫生有些遺憾地看向姜媛清,搞得姜媛清也是一頭霧水。
“右手的事情你也先彆著急,科室在做手術交接工作了。康復科以前沒遇到過這種特別精細的情況,現在組織了會診商討。”
“你放心,你是我們北城醫院心外科第一黃金聖手,我們肯定都會全力以赴的。”
查房醫生還在安慰姜媛清,偏偏話說出口卻讓姜媛清的心一寸寸涼了下來。
麻藥勁還沒過,她感覺不出來什麼,難道右手不是普通的擦傷或者別的傷口嗎?
當時車禍衝擊過來的慣性太大,她還沒來得及顧得上右手的傷勢就昏了過去。
“我的右手暫時做不了手術嗎?到底是什麼情況?”
姜媛清幾乎是有些崩潰地開口,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查房的醫生也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可能姜媛清還不清楚情況。
只得吞吞吐吐開口解釋:“姜醫生,你目前右手的情況還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再次開始做手術。心外科手術對技術精密度要求比較高,你知道的。”
“不過也不一定完全沒辦法!”
查房的醫生看著姜媛清黑下去的臉色還想找補些什麼。
“對了,幾年前我們北城第一醫院康復科不是有個術後康復科的天才就職過嗎?他經手過差不多的案例,是個小提琴手的恢復,不過現在他去哪就職就不知道了。”
話裡的凌遲還沒結束,姜媛清看著面前的人說出那兩個字。
“裴宴!對,就是叫這個名字。”
從醫院打車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深秋的夜晚和冬天無異,站在陽臺上望過去已經沒有幾盞燈還亮著。
冷風吹的身體麻木,我又想起從前和姜媛清一起在北城醫院實習的時候。
姜媛清在這一行並不是天賦異稟的存在,走到如今的位置花了很多功夫。
當初科室實習不忙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姜媛清等我。
她會做好飯菜,再晚都給我留一盞燈等我回家,溫溫柔柔地笑著幫我換鞋。
直到後來我們倆都留在了北城第一醫院,除了工作越來越忙,生活上的小事也處理不過來。
所以有天下班後,姜媛清看著我的眼睛懇求,希望我能辭職照顧家裡,儘管那個時候康復科出了個天才實習生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
姜媛清說會好好照顧我一輩子,讓我也全力支持她的工作,做好賢內助。
直到現在,一條朋友圈撕開了我所有美夢和幻想。
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砸在手背燙的我連帶著心臟都在抽痛。
風太大了,我往屋裡走過去攏了攏衣服。
我想,我和姜媛清的感情,也該到此為止了。
給認識的律所發去起草離婚協議的消息後,我搬到了客臥睡下,直到第二天早上姜媛清的電話鍥而不捨地把我吵醒。
我沒接電話,洗漱後打理好造型徑自開車去了醫院。
病房裡的姜媛清顯然臉色不太好,再沒有從前那樣從容淡定,溫柔美麗的模樣。
看到我的時候,姜媛清那點強撐的淡定也支持不住了,伸出手想拉住我的衣角卻被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姜媛清啞著嗓子,眼底都是紅血絲。
“裴宴,我的右手再也做不了手術了是嗎?你是專業的康復師,我要聽你親口告訴我。”
我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地點了點頭,姜媛清的情況確實不樂觀,除了手掌被碎玻璃橫貫外,手臂也有骨折的地方。
再加上心外科手術對操作要求的精密度高,姜媛清基本上是無望上手術檯了。
七年前的裴宴或許有辦法,但是現在的裴宴沒有。
我沒安慰姜媛清,自顧自開了口。
“姜媛清,我們離婚吧。還有,我已經不是專業的康復師了,你知道的。”
小說《這一次,我救不了她》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