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梟景壓著她來第二回的時候,白夕顏恢復了正常。
然而箭在弦上,且他已經發了。
白夕顏頭腦懵了一瞬。
她咬緊唇瓣,剛剛還四散在空氣裡的吟聲,戛然而止。
她木然地看著車頂,不知道晃的是車子,還是她。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白夕顏開始抓狂。
權梟景早有預料,俯身壓過來,扣住女人兩隻胡亂抓的手臂。
“這時候裝貞潔烈女,是不是晚了點?”
她噙著眼淚的雙眸瞪著他:“怎麼又是你?”
“你希望是誰?”
權梟景嗓音一沉,不悅地蹙起了眉梢。
“你別忘了,是我救了你。”
她唇瓣咬得更緊了,眼睛也更紅了,一下子哭出來。
她一哭,權梟景就沒轍了。
“知道他們餵你吃的什麼藥麼?”
白夕顏紅紅的眼眸不住地往下淌眼淚,聞言才稍滯片刻。
“違禁藥,很猛的,這裡窮鄉僻壤找不到能幫你解毒的醫院,我只能犧牲自己的肉體了。”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睡了我?”
“不客氣。”
“……”
白夕顏哭得更傷心了。
這次回白家,是因為白仲原辦五十大壽。
她原本滿心歡喜能再次見到梁北凡。
現在一切都毀了。
男人安慰了幾句不見效,就由著她哭了。
畢竟,她剛遭遇綁架,又在那種極度不堪的情況下失去了第一次,種種情緒交織,總是需要發洩的。
權梟景點了根菸,吞雲吐霧,回味著剛剛那銷魂滋味,唇角不自覺就彎了起來。
在他抽第二根菸的時候,女人終於嗆了幾聲,開口:“你能不能出去抽?”
“這是我的車。”
白夕顏沉默了下,作勢要拉開車門下去,但很快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撕破了。
她只好又把手抽回來。
“權梟景,你屬狗的!”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過來,“喂,講點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急不可耐,自己把衣服扯壞了……”
“你……”
白夕顏難以置信地打斷,臉龐頓時變得通紅。
她難堪地咬住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哭好了?”
男人把菸頭掐滅,開窗散味,順勢湊過來,“那我們聊聊今天這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白夕顏眼睫還沾著淚珠,茫然地看著他。
“嘖。”
權梟景煞有其事地道:“剛剛是誰說的,只要我救了你,你做什麼都可以。”
白夕顏一頓,“我明明說的是白家會重金酬謝。”
權梟景眉梢輕挑,英氣逼人的臉湊近她,“沒失憶呢?那剛剛咱倆激情的事情你怎麼還選擇性遺忘……”
白夕顏被他直白的話語說得眼皮直跳,忙伸手堵住他的唇,憋紅臉:“你不許說了!”
男人悶笑了兩聲,“行,不說這個了。那聊聊你怎麼報答我的事。”
“等我回到白家,我會讓我爸……”
“打住。”
權梟景說:“你又不是白仲原的親生女兒,而且被扔在外面這麼多年,誰知道他會不會管你的死活?”
白夕顏臉一白,呼吸屏住了,“你怎麼知道的?”